偶尔去去图书馆还是挺好的,有些书如果不是在图书馆邂逅,估计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它们的存在。比如这本《我的灵魂很严肃》(作者刘土呆)。

对一本书作出评价,是一件主观意识极强的事情,没有一个绝对而普适的标准。大多数时候只能说,我喜欢,或者我不喜欢。

这本《我的灵魂很严肃》,我很喜欢。

每个故事选取的角度都很新颖,叙事简练,语言轻快,读时大过其瘾,读后发人深省。选几篇谈谈读后的感受。

《鸡被吃的意义》:野鸡也有爱情与婚姻,家鸡之所以变得麻木,是因为生活在舒适区。好大的脑洞。

《一套房子的“高质量”使用指南》:曾经试图尝试过所谓的极简主义,但最后都是失败告终。原因在于,假如生活失去可能性和多样化,也就失去了人情味。

《漂族与霾族》:文中的霾都可以换成中国任何一个城市或农村,根据我的观察,人们对自己的故土有着一种骨子里的自豪,在外来者面前或多或少都有某些难以名状的优越感。相对于北方城市,广东稍微要好一些,排斥感没那么强,但也有很多方面无比顽固,几乎水泼不进。

《合租文学奖》:这是一个古老的设定,给某人一笔巨额钱财,但是限定只能做什么或者不能做什么。故事情节没有《西虹市首富》那么强的戏剧性,但是更能引人深思,物质和精神,我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

《集团的秘密》: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是非,公司如此,机关亦然。令人垂涎的名利、永无休止的纷争,一切博弈交锋,都在谈笑之间。有人甘当卒子,有人想当没有机会,也有人当了却不自知。我是属于哪一种呢?

《一场小学政治生涯的终结》:四年级以前,我一直担任班长。五年级时,从小村教学点升至大村小学本部,与本部里的班级打乱重组。类似于现在的机构改革部门撤并,新班级要对原来两个班的“班子”进行调整。鉴于本部班级的主场优势,由其原来的班长继续留任,我则改任学习委员。班长是“一把手”,学习委员类似副手兼智囊。自从这一次失去“一把手”地位后,后来漫长的职场生涯一直以担任副职为主,至今仍未有改变的趋势。两者之间是否有某种关联呢?捂脸。

《性别意识》:我小时候,男孩不喜欢和女孩玩,不说话,不一起玩游戏,否则会被其他男孩取笑。偏偏老师安排座位喜欢男女同桌,每张桌子上都会有一条三八线,泾渭分明。这样不好,特别是对家里没有姐妹的我来说,长大以后不知道怎么跟女孩愉快的相处。

《奈何如此渺小》:文中刚哥的总结让我感触特别深。从事文字材料工作算来已经有些年头了,写过的大小材料不计其数,每一份每一段每一句甚至每个字都殚精竭虑绞尽脑汁,一稿二稿三稿N稿改到怀疑人生,换来的不过是领导轻描淡写的一句“辛苦了”,甚至有时候计划有变,写出来连面世的机会都没有。很多我们认为重要的东西,其实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。所以有些事情不要看得太重,该怎么来就怎么来,不着急不害怕不要脸。包括写博客,别设想自己有太多观众,自己开心就好。

《高铁流浪记》:我也有过坐公交、坐火车或者自己开车去某个地方,什么都不做然后返程的经历,不纯粹因为无聊,关键是很享受这个过程,这种不带任何目的、不做任何预设,无比纯粹和简单的旅行。早些年我已经开始写博客,有个女孩子给我博客上留的邮箱发邮件,说觉得我的文字熟悉、亲切,想认识我。我回访了她的新浪博客,印象最深的一篇,写的是她突发奇想跑去另一个城市、住了一晚旅馆然后清早回家的经历。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诚不虚也。后来我的博客停更了、关闭了、域名注销了,她的新浪博客虽然一直在,但最后一次更新也是2014年的事了。十几年的时间,很多人认识又忘记了,但这个只在邮件里交流过的女孩,回想起来仍如昨日一般。